如果

昨天媽媽突然打來
聽到她的聲音
竟然讓我想起很久之前她拖著我時的事
 
那時我很小
究竟有多小呢
我忘記了
至少比現在小得多
 
每一次出去
媽媽總會拖著我的手
然後
我就會開始問如果
 
如果人不吃飯會怎樣
如果人不喝水會怎樣
……
每次媽媽都會很正經八百地告訴我
不吃飯可以吃麵包
不喝水可以喝湯
……
 
每一次我都會很滿意地再問下一個問題
在我記憶裡
我記得有好幾次我都問了相同的問題
因為我已經問無可問了
但我不想那麼早結束這個遊戲
然後
重複再重複著
 
不知何時
我對如果的問題厭倦了
也沒再玩下去
然後在多年後的今天
因為媽媽一句根本沒有關係的話勾出了那一段記憶
現在再想想
原來這麼有味道
小時候的我
已經是如此地求知欲旺盛
如此地煩人
 
親愛的
我有問過你們相同的問題兩次以上嗎
如果有
佷抱歉
那只是因為我忘記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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